这个人就是季延。
陆汎熙赶着回到教室正好下课铃声响了,作为班主任,陈尚时把他拦在了教室外面向他问了情况,实话实说,跟警察怎么说的他全盘托出讲给了班主任,依旧没能逃过一番唠叨。
最后又嘱咐了几句,用着他自认为的严厉且毫无杀伤力的口吻,明令禁止他再犯同样的错误。
软的硬的全使上了,陈尚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必祁老师在办公室也已经说过你了,老师知道你才是受到伤害的,我们说话可能急,但都是为你的安全着想,有什么不中听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这件事儿你得往心里去,别再犯了。”
陈尚时还要赶着去下一个班,轻叹口气,“你后边没听到的课,我让课代表做了笔记,你找她要一下,哪道题不会下节课下课可以去办公室找我,好了,你先回班吧。”
目送着陈尚时离开,陆汎熙迈步回了教室,不回还好,一回去,一个个像个嗷嗷待哺的小雏鸟等着喂食似的朝他这边张望着,看着他们八卦的眼神儿陆汎熙一个都没搭理,直径往他座位走出。
刚要落座,屁股还停在半空中,他就被季延叫走了。问他干嘛,季延就说天气冷了应该多喝点热水,牵着他的胳膊就往水房那边走去。
“你别告诉我,你叫我过来就真的是接热水。”两人的冷战期还没有彻底地结束,陆汎熙跟他说话的语气还有些冷冰冰的。
他俩之间说是在闹别扭陷入了冷战期,其实更多的是陆汎熙单方面地对季延进行的冷暴力,原因在于他很生气,生气季延想用毁掉他自己前途的办法去回击一个烂人。
陆汎熙始终觉得对付季云舟那样的人,用堵上前途的方法很不值得,即便没有付出与实践,但这种想法就很危险了。
他脾气犟归犟,但面对季延一次次的示好,他的赌气又很快败下阵来,可冷战这件事又是他先挑起来的,他还拉不下脸来求和,反正两人就处于一个很别扭的状态。
“喝点热水,热水能化冰。”
“神经病化不化?”陆汎熙被他莫名其妙的话气得想笑,强忍着才没笑出来。
“可以试试。”
陆汎熙懒得跟他扯皮,“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
将手里特意为陆汎熙准备的保温杯接完水,盖好了盖子后,季延走向他,“警察找你是不是问那天的事情?”
“你问的简直是废话。”陆汎熙把手里的保温杯给他塞了回去,“说过了,我不喜欢喝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