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对面的人开口说话,他就胡乱找了一个理由出去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陆汎熙才拿着手机回来,其间他站在店门口时不时地通过玻璃窗往屋里面瞧,即使玻璃窗因为室内外温差大爬满了水珠,但他仍然能看到季延看过来的动作。
心虚是有,应付的理由他在进门前再次精化了一番,刚想开口要解释什么时候,季延从纸抽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站起身朝着陆汎熙那边走去。
“我吃饱。”季延脸上没有异样的表情,依旧带着笑容,“我们回家吧?”
“哦,好。”
他越是这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陆汎熙越是心虚,有些秘密他只想藏着,他自认为这是在保护彼此。
季延提醒道:“你的包没拿。”
陆汎熙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身上没背着包,被他落在了饭馆的椅子上了,他刚要跑回去拿,季延从身后拿了出来,“在我这儿呢,不是一直都在我这儿呢吗?”
刚才的那通电话闹得他没头没脑的,面对季延的调侃陆汎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应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陆汎熙伸个懒腰,装作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可能坐飞机太累了,回家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是吗?你真没事?”
“我打了车,马上就到了。”
陆汎熙没回应他那茬儿,岔开了话题。
其实真的应了季延的话,沾到那个人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黏又臭,固定一段时间又会出来恶心一下人。
这一刻,陆汎熙最想问的问题是,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尽头?自己答应他的那些无理要求是正确的吗?
又或许有自己在,季延会轻松些。
季延的问题没能等到陆汎熙的回答,网上打的车就到了,他也并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放好东西,季延便跟着坐上了车,一路上两人进入了无言的状态,车里除了司机打的转向灯跳动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声音了,狭小的空间里异常地安静。平日里会关心不停的季延却安静得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一反常的行为让陆汎熙更是不自在了,他扭头看向季延的次数不下七八次。
“我有道题不会做。”陆汎熙轻咳一声,随口找了一个话题,“那什么,你回家帮我讲下。”
“好。”
车里再一次陷入无尽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