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季云舟又打了个酒嗝,酒臭味扑面而来,随后他就捂着肚子开始干呕,见状陆汎熙火速撒开了手。
手刚松开,季云舟就扶着墙开始吐,他这副架势快把身体器官都要吐出来了一样。
转头陆汎熙就要走,季云舟转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再一次阻止了陆汎熙要离开的打算。目的没达到,季云舟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人离开,就是今天喝的酒太劣质了,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只喝了一瓶酒胃里就开始绞着疼,所以才导致他没说两句话就吐了,太耽误办事效率了。
当然下次还有人请他喝酒的话,他还是会同意的,毕竟有吃有喝的日子并不多,哪怕这些假意请他的人都是抱着拿他当笑话的心态,季云舟也一点儿都不在乎,脸面对他来说并不能当饭吃。
想了想他能落到今天这副人见人烦狗见狗嫌的落魄下场,全部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季云舟早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可要纠缠着杨琴媚母子俩,只是他内心的不甘心,这样的下场不能只有他才能有,那对母子包括他身边的人都要跟他有着一样的下场。
就比如陆汎熙,他是第一个人选。
“我发现你这孩子真是被你爸给惯坏了,长辈话还没说完呢,你就要走,也忒没礼貌了吧?”季云舟想站直身体,可胃疼得他直不起腰来,只好靠在冰冷的墙上,但他的手还在死死地抓着陆汎熙的衣服不放,一边用手揉着肚子,一边对跟他毫无关系的人进行说教。
“少他妈跟我扯长辈长长辈短的,你算个屁?”
陆汎熙用力甩了甩衣袖,发现季云舟的力气出奇的大,怎么甩都没甩开。新买不久刚穿过两次的外套,就这样被他用擦过嘴角沾染到的呕吐物的手死死地抓着不放,陆汎熙内心也挺崩溃的。
崩溃的不在于心疼衣服是不是新买的,而是在于他用如此恶心人的方式弄脏了,他脑子里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衣服脱掉不要了。
听到陆汎熙嘴里蹦出来的脏话,季云舟不但没生气,反倒无耻地笑了起来,收起笑意,他顶着再次想吐的想法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智能手机出来,往下咽了咽口水压下了要吐出来的欲望,他说:“我这里可有你想要看的秘密。”
一个不知道用了多久,屏幕都快裂成花儿的手机摆在了陆汎熙眼前,季云舟没有打开手机密码,也没有显示屏幕内容,一片漆黑,压根看不到他嘴里所谓的秘密。
季云舟继续说:“作为交换你得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