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问他什么事情,他却闭口不谈只说有个家庭会议要开。
陆汎熙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黑眼圈重得离谱,别提多颓废了,他扭头问向造成他今早这副状态的罪魁祸首,“老陆有说什么事吗?”
“不清楚。”季延指着他脖子好心提醒,“这里……有点明显。”
顺着他指着的位置摸了摸,陆汎熙一阵刺痛,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昨晚告诉你别他妈在这儿留记号,你真属狗的啊?”
季延把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自个儿的肩膀,没等他说话,陆汎熙就看到了他肩膀上红得发紫的牙印,过了一晚被咬得地方有点发肿,轮廓虽然不那么清晰了,但陆汎熙没有失忆,他当然知道是谁把季延的肩膀咬成这样的。
看到咬痕之后,陆汎熙吃了瘪,为自己找补道:“我……我好歹没留在明面上,比你道德高点。”
“要不今晚我也在你肩膀上留个,算是情侣款了。”
“去你大爷的。”
“孩子们,还在上面聊什么呢?”陆启呈早就坐在一楼的餐桌前了,他这个刚好能看到他俩窃窃私语,“有什么话一会儿聊,老爸老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俩商量一下。”
陆汎熙往楼下看了一眼,“你先去。”
“你干嘛去?”
“还能干嘛,当然是换个带脖领的衣服去。”陆汎熙扯着嘴角假笑道,“拜你老人家所赐。”
“不换也成。”
“滚滚滚。”
陆汎熙的胆子还没大到能直接跟陆启呈坦白自己已经和季延搞在一起了,而且两人在一起有阵子了,他可不敢赌陆启呈和杨琴媚的态度,反正他想的是能隐瞒一阵是一阵,越晚知道越好。
毕竟这件事儿他真的有认真思考过,但最后都是以脑子里两种不同声互殴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而告终,所以他跟季延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公开透明给陆启呈夫妇的时候,起码得等到上大学之后了。
目前走一步看一步,才是正确的选择。
方形的大桌前坐着四个人,陆启呈是这次小会的发起人,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上,“虽然咱们家从来没有开家庭会议的习惯,但今天破例咱们家有个小会要开。”
对于任何会议都没有兴趣的陆汎熙,早就手戳着下巴灵魂神游了,压根没在意陆启呈要说什么。
“过完元旦你们俩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