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改变的事实,再怎么反对也是无效的。家庭会议就两件事,当领导当习惯了的陆启呈却能将这两件事说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心情已经差到谷底的陆汎熙早没心情听他说什么了。
第一次开的家庭会议,以陆汎熙不耐烦地站起身离开而结束。
对于别人来说心情好与坏可能会憋在心里,从表面看不出个一二来,但对于陆汎熙来说心情的好与坏完全可以凭他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
他心情不好时,脸色堪比猪肝,难看得要命。
其实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比如有人真心实意去哄他的时候,再怎么难为情,他都会把不好的情绪丢到一边,即使佯装怒意也和真生气有着非常明显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关系的,既然不能延迟,咱们可以提前。”
“怎么个提前法啊,明天就要开学了,考完试你就要回苏州了。”陆汎熙半躺在电脑椅上,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蹬着地,身体和椅子左右晃个不停,脑子里放空似的懒得思考,一字一句地说着,“我们要有好长时间都见不到面儿了。”
听他说完这些话,季延弯下腰双手扶在椅子上左右的把手上,没再给他乱晃的机会,两人目光对视,季延十分认真地说:“你会想我的对吗?”
“……不会。”
身体被固定住了,陆汎熙竟然害羞地扭开了头,耳根和脸颊被温热的气息烧得发红。
“你在骗我,你一定会想我的。”
“谁告诉你的。”内心的胜负欲又驱使着他目光正对着季延,狡辩地与他争论着。
“因为我会想你。”季延的右手轻轻扣在陆汎熙的后颈处,他习惯性地边说话边用大拇指指肚揉搓着陆汎熙的耳朵,软软的,让他不想松开手,“不要在一个人生闷气了,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解决可以吗?”
“我没生气。”陆汎熙的心一下就软了,他喜欢别人跟他来硬的,因为他只会比那个人更硬气,但还是来软的,他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咱们俩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我不想白白浪费掉。”
“不会浪费的。”
季延从口袋掏出手机,他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后就把手机屏幕那面放在了陆汎熙面前儿。
不明所以的陆汎熙接过他的手机看了看,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他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抬头看向了季延,“你什么时候买的票?”
“在追一个生气鬼的时候,我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