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受伤的那位做事情喜欢有始有终,报了比赛项目,就没想过因为其他外力放弃比赛,虽然比赛是顺利完成了,但他后背上的伤又裂开了,陆汎熙带着季延再次回到校医小老头那里处理了伤口。
到了下午放学,两人放弃了骑车回家的想法,而是选择坐公交回家。
至于什么原因,陆汎熙只表示不想骑车太累人了,其实这个理由只是他找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怕季延骑车会再次拉抻到伤口,当然这种想法和心思全被他憋在了心里没有说。
一点点小事儿没有说出来的必要,更多的是陆汎熙的内心还是无法跨越肉麻那道坎儿。
就这样保持着只做不说也挺好的,表面关系如常别人又不会察觉出来,并且他还没做好将两人关系公之于众的准备呢,哪怕是静双他们,陆汎熙一律的都不想说。
他没觉得两个男生搞对象有什么的,就单纯地不喜欢别人总打探而已。
别扭、麻烦……
“陆汎熙。”季延叫他。
“嗯,在听。”陆汎熙没回头,依旧靠在座椅背上划拉着手机,淡淡回应他。
“我后背真挺疼的。”
“……叫你逞强。”听完这句话陆汎熙放下手机,立马坐直了身子,表情微怒,瞪着他道,“说过多少次了,别他妈逞强,赢了比赛学校是能给你送套房还是给你送辆车啊?还是能给你颁个感动奖啊?”
那么一瞬间陆汎熙觉得陆启呈的基因挺强的,他年纪轻轻就提前到了爱唠叨的年纪,简直比人家早上了十几年。
陆汎熙可没他那么强的集体荣誉感,他从来都是自己舒服了比什么都强,才不会管那些狗屁可有可无的东西,在他眼里永远有弃权权,在还没开始比赛前陆汎熙趁着高兴和静双没注意偷偷劝过他弃权得了,可这狗东西比他还犟,骂了一句就没管他了。
一阵心烦迎了上来,还想再说两句,看到他那副无辜的要死的表情后,全憋了回去。
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得了什么毛病,换以前那脾气他绝对不会憋着。
“当时不疼,现在疼了。”
碎碎念可以没有,但想从陆汎熙嘴里听到好听的安慰人的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上一百倍,“那只能全身蜕层皮了,全身都疼了,受伤的地方就不疼了。”
“我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