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算来了。”
高兴和静双他俩见他就跟见到了救星似的两眼直放光,要不是现在手里还要拽着陆汎熙,他俩真想拉着季延好好地倒倒苦水。
原本他俩是想在四楼的烤肉店里等着季延过来接人,再加上店里边儿要比室外暖和,让陆汎熙躺在沙发椅上还能舒服些,可他俩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陆汎熙都已经躺下睡得死死的了,还能上演一出“复活”大戏,没五分钟的时间他像按了开关一样猛地坐起了身,两眼半睁不睁地朝他俩笑了笑。
当时两人以为他是酒醒了,却不知道的是他要开始“犯病”了。陆汎熙没有一点缓冲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险些摔倒,最后还是拽住了高兴卫衣上的帽子才站稳了脚儿,他的全身力道全放在了帽子上,差点没给高兴直接送走见阎王爷。
更过分的不止这个,而是他清了清嗓子,挥舞着手臂,在满是人的烤肉店里扬声大喊道:“各位亲朋好友,来都来了千万别错过,今天我要在这儿给大家高歌一曲,祝大家吃好喝好,幸福美满!”
话音刚落,没给高兴他俩反应过来的机会,他就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绕过他俩,直直地站在了过道上,正是来来往往的人必经的位置,随手扯过桌子上夹肉的夹子放在嘴边儿,大胆开麦。
“是我,爱死了昨天,誓言,割碎你的脸,一切都回不到,那些从前,美好的画面!!!”
陆汎熙唱得忘乎所以,仿佛被什么东西上了身一样,与那个极为好面子的陆汎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热闹的顾客都以为是店里附赠的娱乐项目,过来拍照的拍照,围观的围观,还有个跟陆汎熙一样犯神经的给他在旁边伴起了舞,当时那场面堪比明星见面会,有互动有喧闹,热闹声能盖过了整个四层的所有声音了。
反倒以往不那么在乎面子的静双和高兴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脸臊得能烫死自个儿了,最后实在没办了,他俩拿上东西连拽带抱的把陆汎熙从商场里拉了出来。
到了外边他也没闲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蹦高一会儿闹的,两人一边要看着东西一边还要顾及着他安全,他一个人像头牛似的两个拉都拉不住。
简直心力交瘁像是在工作岗位打拼了十几年无欲无求的老员工了,其实更让他俩后悔的就是同意让他拿那两瓶三度果啤了,谁知道他酒量差得要命。
总算是把陆汎熙交到了季延手上,他俩才有喘息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