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冷啊。”陆汎熙贴得更紧了。
“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陆汎熙不再说话了,将自己吹得发凉的鼻头和脸颊埋进了季延的颈窝儿。
也许只有这时候他才不会那么的排斥季延,就这样季延背着他到了公交车站点,等了差不多五分钟车就到了站,哪怕车上的人不少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季延也没在意。
找了稍微靠后一点儿的位置两人坐了下来,陆汎熙就一直靠在季延的肩膀上睡觉,直到公交车快到了他们家附近的站点时,陆汎熙的酒劲儿才消下去了,人也彻底地醒了。
“靠,脑袋真他妈的疼。”陆汎熙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喝了点酒,脑袋跟绷紧了好几条线儿似的,疼得人头昏脑眩的。
这时公交车里的机械女音报了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公交车上,内心气愤得不得了,刚要掏出手机质问静双他俩就是这么对待一个醉了酒的人,手机屏还没按亮,身边的人就开了口问他。
“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总共三个人一起去吃的饭,怎么还能听到季延的声音?
“回家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吧,喝了会舒服些。”
操!真是季延。
陆汎熙没回头只是用眼神瞄了一眼就顺着人群快速地下了车。车站到他家需要步行一段距离,他就一股脑地走在前面,越想越生气,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陆汎熙:怎么回事?】
【隐形的翅膀根儿火速回应:到家了?酒醒了?】
【陆汎熙:你们俩真他妈不够意思,就给我自个儿扔下了?】
【隐形的翅膀根儿:嘿?说话要讲良心啊,我们这不是把季延叫来了嘛,你俩回家既顺路又有伴儿,交给他我们都放心,两全其美的事情。】
【陆汎熙:……】
【隐形的翅膀根儿:还有啊,你应该给我点补偿,你都不知道你喝多了有多奇葩,直接站人店中间唱起了歌,我和高兴俩人拉你都拉不住,我回家一照镜子,老娘看起来整整老了十多岁啊,你知道这对一个少女来说,是一件多么受打击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