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烟味呛住了,鼻腔里面残留的味道久久未消,“那什么,要不你先尝一口。”
陆汎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快尝尝啊。”
“你不吃?”
“你吃完了我再吃。”做归做,却没那么想吃。
“……”
季延拿起筷子去夹离自己最近的西红柿炒没见到蛋的西红柿炒鸡蛋,他挑了一块里边看着最成型的西红柿,筷子刚把它夹起来,它就立马变成两半儿又掉回了盘子里。
“看吧,我说得超级软烂,没牙的都能吃。”
“有牙的要怎么吃?”
“用勺吃。”
念在季延还是病号份上,陆汎熙特意把独享“美食”的权利留给了他,全程只监督他在吃饭,只要季延问向他了,他便打马虎眼地说一会儿再吃,其实他已经在琢磨一会儿要吃什么口味儿的方便面了。
在色香味都不俱全的情况下,季延竟然没少吃,也可能生病味觉和嗅觉敏感程度全部下降了的缘故。
陆汎熙上演了一条龙服务,做完刷碗全包揽了。
“其他事情不用管了,你尽管休息。”
“好。”季延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一些想让别人扇人的话,然后再附上一张比职业假笑还假笑,“刷完碗去我房间拿两套卷子做,晚饭前记得交给我。”
“……”
那两张卷子不是陆汎熙去拿的,是季延亲自送过来的,卷子刚撂下就被陆汎熙无情地轰了出去。
陆汎熙盯着手里的卷子就烦,下一秒卷子就被他随手扔到了电脑桌上,忙乎了半天只想休息。人刚躺下,兜里的手机就开始响得没完没了。
【高兴:兄弟你今天没来啊?】
【高兴:我去你们班找你,静双跟我说你跟季延都请假了?怎么回事啊?】
【高兴:你俩不会逃学去玩了吧?】
【高兴:你有这个可能性,但季延费劲是能跟你同流合污的人。】
【高兴:我都快无聊死了,今天终于上学了,发现班里一个人认识的都没有,你不在静双不在,老杨也不在,哪怕季延在也行啊。】
【陆汎熙:烦不烦?】
【高兴那边迅速发来:兄弟,你终于搭理我了,我以为我要被全世界抛弃了。】
【陆汎熙无情道:差不多了。】
【高兴自动忽略了这句话,转头问道:话说你跟季延怎么都请假了?】
【陆汎熙简单明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