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一家人的心疼和维护吗?
“还有……”季延的脑袋再一次抵在了陆汎熙的背上,双手将他环得更紧了,说话声闷闷的,“今天的事儿能替我保密吗?”
“有什么好处?”
“没有。”季延说,“先欠着吧,我会还的。”
“还个鸟,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当真啊?”陆汎熙让他打住,“你这样像我在趁火打劫似的,我有那么缺德吗?”
“……”
季延抬眸静静地盯着他看。
“你大爷的,怀疑我的人品?”
“我只是暂时还不想让我妈知道。”季延叹口气,“还有陆叔叔那边儿,能先帮我保守秘密吗?”
“我是可以不和他们说,但是你脸上的伤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总不能回到家跟他们说是你今天参加同学生日会,一高兴就没忍住给大家表演了一段庆生舞,然后又因为地太滑了没站稳脚就摔了一跤,好巧不巧脸着地就摔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陆汎熙编起故事来不带一点儿不打奔儿的,然而他胡诌的一段话,竟真给季延找到了撒谎的灵感。
“挺好,就按你说的做。”
“……是他们脑子有泡还是你脑子有泡,你这样说,他们能信才有鬼。”
没错,两边儿的人脑子全有泡,他们真信了。在季延肯定的眼神中和毫无破绽添油加醋的演技中,陆启呈夫妻俩还就真信了他的鬼话,所以这件事情也算是暂时的遮掩了过去。
事情虽然是遮过去了,但事情过后连带的“后遗症”却没能散去,陆汎熙倒是没什么事生龙活虎的,季延就没那么走运了,因此生了一场病,体温直飙三十九度多。
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季延的身体就一直不舒服。习惯地认为什么好多事情只要自己挺一挺就会过去的,更多的是他从小到大的性格使然和与大部分人不同的生活环境,使他不太喜欢去麻烦别人,哪怕是与他亲近的人,他都会克制自己想要去打扰的心。
况且当时太晚了,所有人都在休息,在种种要素全部齐全的情况下,他果断地选择了忍下去。
伤口发炎又吹了冷风,再加上精神上的消磨,即便不爱生病的人也是吃不消的。在陆汎熙发现的时候,季延整个人状态非常不好,全身热得仿佛被人推进火堆里炭烤了一番似的。
“你在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