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出来了?”
他被气笑了,在办公室累死累活地忙乎了大半天,连多待会儿的权利都没有,倒是给他留了一块儿像上辈子传下来的破抹布。
真不带这样儿使唤人的。
所以在走和留下来做点什么之间,陆汎熙选择了留下来做点什么,现在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的话,那简直太亏得慌了,半夜醒了都能后悔的抽自己两下。
人在要做坏事儿的时候,脑袋里就会思如泉涌有无数个鬼点子往外蹦。既然手头上就有工具,那就不能浪费它的存在,要合理利用起来。
陆汎熙把手里的抹布展开抖了抖上边的灰尘,随后在上边找准一个破开的洞,他就用力一拽将抹布扯得更大了,扯到他满意的长度后,他便把抹布的一头穿过门上的门栓,比对好长度,陆汎熙毫不犹豫地将抹布的两端系在了一块儿。
以防万一,陆汎熙系上之后又拽了一下,直到满意为止,他才得意地拍了拍手上蹭到的灰。
里面的人要想出来只能从旁边的小窗户上跳出来,除此之外就是把门卸下来了,要想叫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班的事情和开学典礼的事情。
“再见了各位。”
陆汎熙满意地离开了。
而此时办公室里的人还在欢颜畅聊,压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等把吴修的转学事宜安排妥当祁磊准备送人出去时,他才发现门打不开了。祁磊站在里面使劲拽了好几下,门都没能被打开,他不仅要一边尝试着开门,还要一边赔着笑脸跟吴修他爸解释原因,没等到门打开他倒是弄了一脑门子的大汗。
“这门真是有年头了。”吴修他爸表情如常,语气却不似刚才。
“您看这事儿闹得。”祁磊抬手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尴尬地朝他笑了笑。一转脸正好看到了一旁的窗户是开着的,他为了宽慰对方就说,“您看这儿还可以走。”
“走这儿?”
“嗐,您别误会。”祁磊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从这儿先出去,然后我再去叫人把门打开。”
窗户的位置不算矮,祁磊一米七的个儿,然而窗户的位置比他还要高出两个头,他先是把椅子摞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人踩着椅子,脚再使劲儿一蹬,他臃肿的身体才完美地从窗户翻墙到了门外面。
这一番动作下来,祁磊的汗已经顺脸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