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这样的行为很鲁莽,他知道了不会喜欢你这种行为的。”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的话总是让陆汎熙摸不着头脑,甚至开始怀疑生病的到底是他还是吴修了,忍不住地咒骂了一句,他在想刚才都多余跟这个精神病废话,直接动手比废话更能解决问题。
陆汎熙攒足了力气狠狠地将他往后一推,吴修没站稳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见两人要动手了,围观的群众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给两人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餐厅仿佛变成了打擂的擂台。
“草草草,兄弟这是发生什么了?”
这句话是高兴说的。
原本还在拍照区等着拍照打卡的静双和高兴听到动静后,便顺着人群围了过来,但大家看热闹的架势太猛,他俩被挡在了人墙的最外围,等看清楚主战场的人是谁之后,他俩彻底傻了眼,没承想被大家八卦的当事人竟然是他兄弟陆汎熙,八卦的心瞬间消失殆尽,两人差不多连挤带爬地从最外边到了圈儿里。
眼瞅着陆汎熙的拳头马上要挥了上去,高兴和静双手疾眼快地把他拉了回来,将他和吴修拉开了一段距离。
静双纳闷地问他,“到底什么情况啊?”
此刻的陆汎熙冷着一张比猪肝还难看的脸色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吴修。
同样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店里的工作人员和老板也跟着上前劝架,更多的是劝发火的陆汎熙,几个员工连忙把周遭看热闹的人遣散了,一群人散去,空气都流通开了。
“哎哟,这不那谁吗?”高兴看清楚被店员扶起来的那个人后,拍了拍自己脑袋上顶着的钢丝球,“在服务区骚扰季延的那个。”
“真是他。”即使有点脸盲症的静双也一下子认出了他。
吴修被这架势吓得不轻,脸色刷白,衬托出嘴角被撞的淤青更加明显了,他的白色外衣因为在地上滚了一圈也脏了。
“二位顾客咱们这儿是餐厅,是不允许大声喧哗的,如果有其他问题,咱们心平气和地解决可以吗?”
话虽然是对两人说的,但目光一直放在陆汎熙身上。
“没什么可解决的。”陆汎熙指着待在原地的吴修,“让他赶紧滚。”
在老板的劝说下,吴修看了一眼陆汎熙离开了。
人都走了还剩下几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不舍得离开,顶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想看别人的笑话,恨不得手里捧着瓜子在原地待一辈子。
高兴没惯着他们,突然凑到他们跟前儿,“下面可是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