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四点陆汎熙身体本能的熬不下去了,才顶着昏沉沉的脑袋和早已经打了半天架的眼皮子睡着了,这一觉睡得也不怎么踏实,浑身酸痛还有噩梦伴随左右。
等他彻底睡醒了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此时的季延和杨聿已经不在酒店了。
原本计划好一起送他俩比赛的约定也没能办到,但这时候陆汎熙哪儿还有时间顾及什么约定不约定的了,他只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像被压上了千斤顶,动弹一下牵扯着骨头节都是疼的,嗓子眼儿更好不到哪儿去,干得像是灌了十几斤黄沙似的,说句话能赶上沙尘暴了。
能成如今这样的下场,只能归咎为昨天自己太逞强了,自责没两秒他就看开了。
陆汎熙用着自己撒哈拉沙漠一样嗓子咳嗽了两声,又抬起像刚拉的双眼皮儿似的眼睛四下环视了一圈,还好房间里有两个有良心的,高兴和静双都在。
面对着陆汎熙坐的静双第一时间发现他醒了,游戏刚玩一半手机就被扔到了一旁,顺势拍了拍同样斗地主的高兴。
两人二话没说,像是早已分工好了似的,一个手里捧着药,一个端着水,水温都是刚好是四十五度的温水,他俩默契十足的一并递了过来。
陆汎熙刚要感动就被高兴的话拽回了现实。
“吓死我了兄弟。”高兴见他醒了,心情一下子就明了了。心里多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兄弟,想跟陆汎熙说几句漂亮话,最后他的碎嘴子没轻没重地说了句,“我以为你过去了,叫都叫不醒,担心死我了。”
“呸呸呸,赶紧把话收回去。”静双第一反应就是朝着高兴的嘴重重地来了一击,“知不知道说话要避谶?”
静双最忌讳的就是说这种丧气话了。
“呸呸呸,刚才的话不作数。”高兴光滑的大脑皮层才反应过来,“我兄弟长命百岁,我兄弟长命百岁。”
陆汎熙没力气跟他俩扯皮,借着高兴的力坐起了身子,打小就膈应生病,所以他老实巴交的就接过水把药吃了,大口喝了几口水后嗓子眼才不那么干涩了,但依旧难受的不行。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陆汎熙看了一眼时间,压着嗓子问了一嘴。
高兴回他说道:“估计要下午才能回来了,我告诉老杨比完赛告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