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他不用猜都知道宋舒箐一定会跟陆启呈说的,尤其是有关于他的事情上。其实让陆汎熙始终不解的是,两个人对他的关心和爱,包括衣食住行上什么都没有缺过他,为什么偏偏在两人决定分开的事情上,他没有感受到一点风吹草动,当两人的离婚证摆在眼前了,他才知道他爸和他妈已经离婚了。
是没必要,还是觉得他肯定能接受?
陆汎熙不知道,他没去考究过。
“早好了,能蹦能跳能跑能飞。”陆汎熙回答他爸。
“去医院拍过片子吗?对骨头没影响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一连串的问题一涌而出,陆汎熙认为最应该倒时差的是他爸的嘴,问起问题来没完没了。
“又不是什么大病,能有什么事儿。”
“没伤到骨头,陆汎熙崴到了筋。”季延这时悠悠地冒出声,像是坐诊的大夫,一板一眼地回答病人家属问题,好像对他的病情十分了解似的,“他受伤的第一时间,我帮他处理了伤口,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只是这段时间多注意点就行。”
“那就好,没什么事就行,多亏有小延在。”陆启呈欣慰地笑。
他还在跟杨琴媚谈朋友的时候,有次吃饭杨琴媚带着季延见过他,从第一次相处,双方都给彼此留下了好印象,尤其是季延,这孩子活脱脱地就是大人们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他成熟大方,会照顾人,对谁都很有礼貌,从来不会做出越轨的行为,他更为突出的是他的懂事。
学习好这一点好像是他众多优点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是不是有个哥哥挺好的?”
好?
哪里看出来的?
陆汎熙表示拒绝回答这个无聊且没有根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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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末,临近考试。
原本浮躁的教室氛围一消而散,当“诚信备考”四个大字被小班长写在黑板上的时候,莫名的压迫感袭来。
下午的班会上,陈时尚站在讲台上,认真地讲着考试的相关事项和座位安排,最后他说:“祝所有学生在此次考试取得圆满成功。”
“值日生做好卫生,其他人可以回家了。”
陈尚时前脚刚走,吴琦就背上早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叫了高兴一声,“网吧去不去?我约了几个高手,绝对能带着你这个小菜鸡飞起。”
“不去不去。”高兴站起身,在班里环视了一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