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那就丰富了。”他翘起二郎腿开始回忆起自己童年时期丰富的生活,思绪犹如被打开了阀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最后他总结道:“反正就很多,一时半会儿还真跟你说不完。”
其实陆汎熙不怎么爱记曾经的事儿,但有些事情太过于深刻,几乎是下意识想到的,最终挑出一件跟季延分享,故事没开始讲他先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跟你说件好玩的事情,要不要听?”
季延点头,洗耳恭听。
“付费内容。”
“违法的事情?”
“瞎琢磨,我当时也就七八岁,怎么可能干坏事。”陆汎熙说,“我的意思是,想听的话先付费再说。”
说完,陆汎熙侧目瞥了一眼季延此时的表情,没想到他还真掏出手机要给他转账。
“靠,要你就给?”陆汎熙觉得他挺实诚的,不知道是真实诚还是缺心眼,他认为季延更倾向于后者,“逗你的听不出来啊,真够没趣的,我发现你比高兴那孙子还要八卦。”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过去。”
“……”
他这句话使得陆汎熙没了想说下去的欲望了,尤其再配上他那双无辜的眼神,真够腻歪人的,他想挥手作罢了。
可季延兴趣正盛,眼睛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想了想说了也不会掉块肉。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吧,我差不多七八岁的时候静双带我掏过鸟窝,不过你猜后面怎么着?”那段回忆可不怎么美观,且令人汗毛耸立。他没给季延回答的机会,而是自问自答了,“我手伸进去后,随手一抓就抓出来了一条那么老长的蛇。”
不仅无距离地亲密接触了,它还是攀在了陆汎熙的胳膊上拿出来的,现在想想他都忍不住地打个寒战,鸡皮疙瘩都快掉地上了。
当时吓得他两手一甩,叽里咕噜地从树上摔了下来,好在树不高,否则他的智商能跟高兴媲美了。当然后面这段话,他没跟季延说,要不然多下面子啊。
“然后呢?那条蛇你怎么处理的?”
“哪有那么多的然后。”陆汎熙只想说前面,可没想告诉他之后的事情,他却刨根问底儿地追问,“后边儿的事少打听。”
“哦。”季延说,“你当时是不是吓了一跳?”
他不悦地说:“告诉你了少打听,问一堆没用的废话,再说了我是谁啊,我能被区区一条小蛇吓到?”
“抓到蛇之后你把它放回去了?”
“没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