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没过多停留，朝身后走了一步，与靠窗坐的男生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咱俩能换个位置让我坐里面吗？”
“啊？”
“是这样的。”季延指着前面的陆汎熙，“我朋友身体不太舒服，坐在他后边方便观察一下他的情况。”
“嗐，这样啊。”没等男生说话，前面的大叔先开口了，大方地开口说，“小伙子你坐我这，你俩挨着坐着更方便些。”
季延笑着感谢对方，“谢谢您。”
陆汎熙说：“不是我……”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大叔拿着包腾了位置给他，忍不住从后边夸赞季延，“小伙子真有心。”
季延礼貌性微笑着，“陆同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跟我说。”
“卧槽！你大爷！”陆汎熙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小声骂道，“你还能再讨厌一点吗？”
季延淡淡地笑了笑。
“请跟我保持点距离！”
陆汎熙没再看他，转过头把车窗拉开一手宽的距离，风顺着缝隙灌进了车厢里，暖流洒在他五官立体的脸上，柔软的头发随风浮动，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了窗外，享受着这份夏天夜晚独有的温柔。
小小的车窗如同一张把现实生活圈起来的方形相框，相框外的每一处都有不同现实写真照，而不同的时间被放在方框里的又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北城的夜晚，微弱的灯光下是无数个穿梭在道路上的车流和背着“全身家当”为了赶上公交而大步奔跑的人流，两条线平行地流动着没有尽头没有终点。
“啊！”
一声呐喊响彻整个车厢，引得众人纷纷抬头寻找声音的源头。
“有流氓，车里有流氓！”
哗然四起，大家面面相觑开始议论纷纷。
陆汎熙收回视线，看向车厢内因为惊吓声音不自觉放大的女孩。她衣着得体，妆容正常，丝毫找不到一点不符合规矩的地方。
“就是他，他就是刚才摸我屁股的流氓。”
女孩十分笃定地说。她用手死死地抓着对方的胳膊不放，恐怕他会趁乱逃跑。
“谁……谁摸你了，你也不瞧瞧你长什么样。”
一个头戴着连体帽，口罩遮住小半张脸，中等身形，身高不算太高的男的。脸被遮挡得严实，压根看不到长什么样，但一点可以确定他是北城本地人，从口音上听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