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回家的时候,高兴一般都会叫着陆汎熙他俩一起去食堂吃饭,不仅一个班的还有伴,班里其他人习惯了一到饭点就跑,陆汎熙脚还没好利索,三个人慢悠悠地不着急。
静双跟他们纯属是在半路上碰到的,她的吃饭搭子今天请了假,正巧跟他们仨一起去食堂。
到了食堂门口,进门时,陆汎熙不小心跟一个男生撞到了一块儿,对面说话没客气,上来就骂娘:“你他妈的,眼睛瞎了啊?”
陆汎熙没理会他,扶着高兴的肩膀侧过身子就往里走。
那个男生不满意他的态度,便不依不饶地追上前想要伸手去抓陆汎熙的衣服,没等他的手碰到陆汎熙的衣服,就被赶到的季延先抓过了手臂。季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好啥意思同学,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
“你他妈又是谁,凭什么你给我……”
“我不是谁。”季延笑容变浅,“是你没看路先撞上来的吧?如果觉得道歉没用的话,我可以陪你去一趟主任室。”
“操,一个比一个傻逼。”
“你他妈再说一个?”静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有病啊。”
又骂了一句,男人挥开她的手,转身就跑了。
“兄弟转性了?”高兴很是震惊,很难相信陆汎熙会无动于衷,放在平时以他的性子一定会骂回去,动手都是有可能,“竟然没反击?”
“没兴趣。”
“你中邪了吧?”
“你才中邪了。”
高兴还是不信,“回头给你试试,每次在我脑袋疼时,我老妈都会用的老土方法,绝对能驱邪。”
“你那是封建迷信。”静双说。
“胡说。”
他俩又因为这件事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而争辩上了,杨聿则是用物理知识给他们俩做科普。
“舍不得宋阿姨走?”季延坐在了陆汎熙旁边,并且把盘子里唯一的一块肉夹给了他,“这个时间她是不是已经到机场了?”
“我可没那么矫情,我们每次见面的时间都那么短,难道每一次我都要舍不得?”被他直白地问出来,陆汎熙挺烦躁的。
“没说你矫情。”季延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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