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小午说这事儿。”高兴掏出兜里的手机对着相机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仪表,语气中透着兴奋,“这不想着给他一个惊喜嘛。”
静双点头表示赞同,“他会不会感动地想哭?”
“不会。”杨聿过于理性地分析,“只会揍人。”
静双宽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杨聿同学别这么悲观嘛,小午只会揍高兴不会揍咱俩的,心放肚子里。”
高兴:“???”
“叮咚——”
门铃被按响了三次,里面依旧没有要开门的动静。在外边守了整整半个多钟头了,静双开始失去耐心,凑上前把耳朵贴在了古铜色的大铁门上,试图用耳朵判断一下屋里是否有人。
显然厚重的铁门阻隔了一切声音,压根辨别不出来屋里有没有人。
“小午没在家?”
“不能。”静双十分笃定地说,“兴许他家阿姨请假了,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还没起床,我打个电话催他。”
“别啊,惊喜都没了。”
“门都进不去,要个屁的惊喜。”
看着他晃着钢丝球脑袋,一脸天然痴呆的表情看向自己,一股无名之火在冉冉升起,静双想揍他。静双合理怀疑高兴的脑袋断根弦与他这一头“钢丝球”没关系,他单纯的低智儿童,能用尿和泥玩一天的种子选手。
“建议破门而入。”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的杨聿推了推黑框眼镜,表情冷淡,说的话也极其没温度可言,“能解决一大半的猜测时间。”
“我同意。”
一个理论提出者,一个实操的践行者。杨聿自动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开了位置,主力军静双撸起袖子,又拽了拽她的宽松的牛仔裤裤腿架势十足,蓄势待发的状态。
“大哥大姐咱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拆家的。”高兴被他俩大胆的发言惊到了,别说惊喜了,马上成惊吓了,他吐槽道,“你们的人性何在,道德何在……”
话音未落,门锁咔嗒转动。
清晨的阳光借着敞开的门缝斜洒进屋内,一个身穿粉白相间胸口印着HelloKitty围裙的男生出现在三人面前,衣袖被他挽到了臂弯处,露出了半截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戴着红白相间手套的手自然地搭在门框上,男生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他礼貌性地对三人说:“不好意思,刚刚腾出手来。”
“就说屋里有人。”静双松开手拍了拍抓皱的裤子,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