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什么钢丝球,新时尚懂不懂?”
“不懂。”
这句是杨聿说的。
“老杨你是不是不爱我?”
陆汎熙无语脸,“恶心。”
……
上次学校开大会校长大言不惭地说,“今年我们要为孩子们打造一个舒适的学习环境,我决定今年要给每班都装上一台新空调。”
话是说得好听,但行动永远追不上前面飞的话。
学校里破石头换了一遍又一遍,鹅卵石小路铺了一个又一个,也没见教室里有一台新空调。老旧的电扇看起来比他还要上年纪,倒是挺卖力,就是晃几下都能报废的程度,那台旧的空调更别提了,打不开是一回事,打开了不如一个屁有力气,完全成了摆设。
消暑全靠破电扇支撑着,每当陆汎熙盯着头顶的电扇时,总会出现电扇下一秒会飞下来的错觉,找祁磊提议,却被他以“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为由给无情地轰了出去。
陈尚时给他的解决办法就是换了一个离电扇远一点的位置,虽然没了生命安危,但热是真的。
闷热是由外而内又由内而外的,陆汎熙决定要把他的小电风扇换个大,起码是个马力足的,能在学校还能保持浑身清爽的。
“你那个旧的不要了就给我吧。”
刚好缺一台,高兴帮他想好了处置旧风扇的去处。
“看心情。”
“别啊,兄弟又不嫌弃你。”
高兴先他一步进了教室,本想蹭蹭小风扇用,谁承想在陆汎熙极其干净的桌面上发现了一沓纸,归放整齐,好像用刻度尺测量过一样。
“我靠,不会是情书吧?”
高兴来了劲儿,他比陆汎熙还要激动,率先拿起桌子上的一沓纸就要看,没给他看上面的内容机会,陆汎熙就把纸从他手里抢走了。
“你家情书用作文纸写?”
“那怎么不会。”高兴义正言辞,“如果是第一次写,没什么经验,可能性多得是。”
杨聿淡淡地说道:“没人会写这么多份。”
“我啊,又没规定只能写一份,我跟你说,我第一次给一姑娘写情书的时候,那是在我刚上初中,真是时光荏苒……”
他俩谁都没再理会正在思春的高兴,杨聿对纸上的内容没兴趣,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只有陆汎熙拿着手中的一沓纸掀开了第一页,开头写着“检讨书”三个大字。
熟悉字样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