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清在造化丹的滋养下,恢复得奇快。
不到半个月,她断裂的经脉,不仅全部重新连上。
而且因为破而后立,内劲变得更加精纯霸道。
白老看了都直咂嘴,说这丫头因祸得福,以后绝对是个宗师的料。
王清能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赵小军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
“赵先生,救命之恩,王清没齿难忘。”
赵小军一把将她拉起来:“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等你彻底好了,替我办几件事就行。”
赵小军把陈默然逃跑的路线,还有叛脉是怎么渗透王家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清。
王清听完,那张冷艳的俏脸上,布满了冰冷杀意。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原来是那个畜生,废了我的武功。”
“赵先生您放心,等我恢复了,亲手把陈默然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赵小军满意点头。
这丫头是把好刀,用在对付叛脉上,再合适不过了。
三天后的深夜。
一架没有标识的军用运输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长白山附近的军用机场。
赵小军带着王强,站在停机坪上。
寒风吹得他身上的大衣,猎猎作响。
舱门打开,苏婉清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走了下来。
一家四口在风雪中紧紧抱在一起。
赵小军闻着妻子头发上的香味,这几天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然而,就在苏婉清的双脚,踏上长白山土地的那一瞬间。
她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她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仿佛传来一阵温热的脉动。
那脉动非常有节奏,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苏婉清低下头,呆呆地看着地面。
她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不属于她自己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冷漠而威严,转瞬即逝。
赵小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大喊一声:“婉清!”
苏婉清被这一声喊得回过神来。
她眼神茫然地看着赵小军,声音发抖。
“小军哥……它在叫我,它就在下面。”
回到靠山屯,赵小军直接把苏婉清,安排在了赵家大院最深处的内院。
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副武装的神盾队员,把院子围得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