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不是还有几万个库存吗?”
“库存今天上午就用完了!”
“我刚给县玻璃厂打电话,想让他们赶紧再送一批过来,结果……结果他们不给了!”李向前气得脸都涨红了,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给了?什么意思?我们不是签了长期供货合同的吗?”赵小军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们单方面毁约了!那个新上任的刘厂长,在电话里跟我说,现在玻璃瓶紧俏,要涨价!”
“而且……而且是涨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赵小军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股冷意从身上散发出来,“他怎么不去抢?”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李向前咬着牙说道。
“他说,就算我们同意涨价,也得等着。”
“他们厂现在要优先供应给省城的一家叫金龙酒业的大酒厂,等那边供完了,才能轮到咱们!”
金龙酒业?
赵小军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似乎是个国营大厂。
“这不是明摆着,要卡咱们的脖子吗?!”
李向前气得在屋里团团转。
“生产线那边等着酒瓶下线,这边突然断了供,这不是要了命了吗?”
“那些订单要是交不了货,违约金都得赔死咱们!”
赵小军沉默了。
他知道,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早不涨价,晚不涨价,偏偏在自己销量暴涨的时候来这么一出。
背后要是没人搞鬼,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行了,别转了,转得我头晕。”赵小军站起身,掐灭了烟头。
“这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赶紧备车!”
“我亲自去一趟县玻璃厂,会会这个刘厂长。”
“军哥,我跟你去!我非得问问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李向前立刻应道。
“嗯。”赵小军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市里刘四爷的号码。
“四爷,我是小军。帮我打听个事儿,县玻璃厂新上任的那个刘厂长,什么来头?”
“还有,省城的金龙酒业,背后是谁在做主?”
电话那头的刘四爷效率极高,不过半小时就回了电话。
信息简单明了:刘厂长是市里某个领导的小舅子,刚调过去的。
金龙酒业,则是省里轻工业厅下属的老牌国营厂,背景很硬。
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