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行情就这样,你们不卖给我们,烂在地里也没人收!”
一个满脸横肉的收棉商,吐着瓜子皮,嚣张地喊道。
“老板,这价格也太低了啊,连本钱都回不来啊!求求你们涨点吧!”一个维族老汉哀求道。
“涨?做梦呢!告诉你们,这一片的棉花,都被我们金梭集团包圆了!谁要是敢私自卖给别人,哼哼……”
听到“金梭集团”四个字,赵小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冤家路窄啊!
原来这个在南方断他货源的集团,手伸得这么长,连西疆的产地都给垄断了,还要在这儿吸棉农的血!
“停车!”赵小军冷冷地说道。
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周通、王强等人紧随其后,七八个彪形大汉往那一站,气场瞬间就压过了那些收棉商。
赵小军径直走到那个老汉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棉花。
不得不说,西疆的棉花确实好,绒长、色白、杂质少,是顶级的纺织原料。
“老乡,这棉花,他们给多少钱一斤?”赵小军问道。
老汉看了看赵小军,怯生生地比划了一个数字:“三……三毛。”
“三毛?!”身后的李向前都惊了,“这简直是抢劫啊!咱们在家里收还得八毛呢!”
那个横肉收棉商一看来了生面孔,还是来搅局的,立马带着几个人围了上来:“哎哎哎!哪来的要饭的?懂不懂规矩?"
"这地盘是我们的!滚远点!”
赵小军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黑皮包,“哗啦”一声拉开拉链。
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在阳光下闪瞎了众人的眼。
“老乡,这棉花我要了!我给你们六毛!”
“现金结账!有多少要多少!”
“什么?六毛?现金?”
老汉和周围的棉农们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横肉商人的脸瞬间绿了,他指着赵小军的鼻子骂道:“你他妈找死是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赵小军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吓得那人手一哆嗦。
“我不管你是谁。”
赵小军从腰间拔出那把军用匕首,随手一甩,“笃”的一声,匕首深深扎进了,旁边木制的电线杆上,只剩刀柄在微微颤动。
“我只知道,买卖公平!你们要是想玩横的,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