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自觉地拉着自己的衣服,深怕别人看出她的窘迫,看出她的狼狈。
镇国侯府的人落座,身后的宫女对着石慧月轻声唤道,再三提醒着石慧月落座。
可她脑海空白,不知如何作答。
最后还是萧老夫人咳嗽提醒,忍不住说了她一句:“来了皇宫,也该有点眼力见。若是再这般,日后不要再提出这种入宫赴宴的请求。深宫重地,步步皆是规矩,容不得你半分茫然失态。今日是太后万寿吉日,姑且容你糊涂一次,若再失仪,无人会再为你兜底遮羞。”
石慧月落座,可她的脸色很难看。
是难堪也是尴尬。
她唇紧紧抿着,拳头攥得十分用力。
寿宴是在吉时开席,太后在众人的簇拥而下踏入寿宴中。
这是石慧月第一次瞧见太后的凤仪,一颗心疯狂地跳动着,这就是整个大祁最为尊贵的女人!
她悄悄侧首,望向身侧优雅行李的谢晴,心中妒火骤然翻涌。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坐拥一切,而她拼尽全力,依旧受人白眼!
酒过三巡,众人微醺,太后借着身体不适,先行离场。
随着太后离开,寿宴上更加热闹,摄政王坐在前方高位上,不少人热络与他敬酒。
石慧月半途来了三急,忍了许久,小腹隐隐坠痛,实在撑不住,只得压低嗓音,拘谨地对着身边的宫女轻声问道:“敢问宫中人,净房该往何处去?我初入宫中,不识路径,劳烦你引路。”
宫女闻指引她沿殿外回廊走去。
石慧月刚要起身,萧老夫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道:“莫要在外逗留,莫要与他人起冲突,可知?”
萧老夫人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浓烈的威胁。
石慧月敢跟谢晴叫板,对上萧老夫人,她还是有点不大敢放肆。
不甘不愿点了点头:“知道了。”
石慧月低头敛眉,跟着宫女走出寿宴席间。
空旷冷寂的宫道,淡去了寿宴上的喧哗热闹。
走了一段路后,才到净房,当她解手完,出来。
方才领路的宫女早已经不见踪影。
一时间,石慧月心乱如麻,慌张不已。
左右查看,想要循着方才来时路。
刚走了几步,这呃四周的景色都与来是十分相似,她根本不知该往何处。
这般无助,让石慧月积压在心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