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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有精光爆射,而是化作一片冰冷的旋涡,隐约可见无数细碎的符文生灭,目光所及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他身上没有刻意散发任何威压,但那属于元婴期生命层次的天然压迫感,已经让在场所有金丹期修士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与渺小。
    那是弱者面对绝对强者时本能的敬畏与恐惧!
    在他身后,魂渊四位太上长老肃然而立。
    这四位原本就是气息深沉如渊的老怪,此刻在白三道的映衬下,竟显得有些黯淡,但他们眼中那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狂热,以及随之水涨船高的凛然煞气,却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他们五人立于虚空,脚下仿佛有无形阶梯承载,暗红色的天光从漩涡中心投下,将他们映照得如同从九幽魔域踏出的神魔。
    没有御剑,没有凭借任何法宝,白三道就这般凭空而立,仿佛虚空本就是他的领地。
    他冷漠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扫过重伤的魔灭天和教皇,最终,落在了面色凝重到极点的苏天辰身上。
    整个天地,万籁俱寂。
    唯有那暗红旋涡缓缓旋转,以及白三道周身自然引动的法则涟漪,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位凌驾于当世所有修行者之上的存在,已然降临。
    那股恐怖的气息和威压,主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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