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远走过来，看到姜醒员工登记守则上的内容，“诶，你去研发三组啊。”
说完伸手去拿姜醒手里剩下的几张，分别发给季昀和林小夏，他看着自己的那一张念道：“接下来我要去培训部了，不知道在那里会发生什么。”
他把有内容的那一面翻转过来，挥在姜醒和季昀眼前。
林小夏低头看着纸上的内容，轻轻附和，“我也是去培训部。”
姜醒看向季昀。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手中的纸翻过来给姜醒看。
张程远突然伸头，挡住姜醒的视线看向季昀手里的纸，喃喃道，“原来你没骗我们，果然是去研发三组加班。”
他叉着腰，眼神亮闪闪的，一脸“你看看，说啥来啥吧”的表情。
“哎。”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就要这么分开了，还怪舍不得的，刚还想要抱稳昀哥大腿呢，继承人呐。”
季昀听完他的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给你当。”
“我就一小小程序员，我哪会呀。”张程远哈哈一笑。
林小夏看了看和季昀说笑的张程远，目光又在季昀和姜醒之间来回逡巡。
姜醒觉得她似乎有话想说，但没问。
她低头折叠起刚才那张员工守则，余光不小心撇到刚才她填写的第一版补给登记表。
想了片刻，姜醒走过去把登记表拿在手中，跟刚才的员工守则叠在一起，认真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做完这些，她抬头看到季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登记处门口，正靠倚着门框，熟悉的黑色钢笔在他的指尖旋转，在空气中划出一圈圈虚影。
张程远站在登记处中间，伸手拍了拍林小夏的肩膀，似是安慰，在跟她说着什么，姜醒听不见。
她抬腿走到季昀跟前，季昀见到她走过来，手一顿，把钢笔收起来，准备跟上她的脚步。
“姜醒。”这时，姜醒听到林小夏在身后叫她。
她回过头，看到林小夏把员工守则这张薄薄的A4纸环在胸口，挡住了之前在她胸口留下的血渍。
林小夏看着姜醒的眼睛，表情有些凛然，“到了研发三组，你……”
她声音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如果有人……"，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又稍纵即逝。
"……不对。"她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阵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