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听盯着自己被握住的右手,试着微微攥了攥拳头,又缓缓松开,淡淡道:“不用力握拳的话感觉还好。”
蒋征目光落在她指尖上:“有关案子的事,耽搁了你好久,午餐都凉了,我刚给你重新点了个餐。”
布听轻轻摇了摇头,她有点不自在:“用不着那么破费的。”
空气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微妙,两人并非男女朋友关系,此刻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布听有些低气压地喃喃道:“蒋征,我有点担心,为什么拥有这么抽象恐怖能力的人会那么针对性地掠夺一个无辜人的命呢?”
她越想越心头发沉,声音压得更低:“如果已经在其他人身上体会到这种掠夺感的人,会不会不断在无辜人身上去做实验呢?”
“有没有可能接连几场的火灾案都是一场实验?是为了实验能否将灾难逐步拓展到人力都难以挽回的地步?”
从有限的私人住宅上升到面积更广的便利店,那么如果这样的界限再次上升呢,上升到一处仓库,一处工厂,甚至是一栋摩天大楼?
而照相机能收纳的范围更加广阔。有条件的照相机甚至能将宇宙收纳进其中,是真正的包罗万象。
蒋征忽地想起一个令人费解的疑点。
被剪去四肢的死者。
虽然沾满了血,但母子所穿的睡裤并没有被剪断,除非凶手主动先将她们的睡裤撩起再剪断他们的腿然后再放下裤腿。
凶手不可能进行这么麻烦的步骤。
而他当天同在照片上的那条长裤却是连同着腿被剪断的。
也就是说,凶手只能剪下照片上所拥有的内容。
蒋征握住她的手脑中灵光一闪:“如果想要剪下来就必须打印成照片,想要确认谁是凶手的证据之一就是那张被冲洗出来的照片!”
布听愣愣地点点头,很快反应过来:“的确是这样,毕竟没有人会想着用剪刀直接去剪手机屏幕吧。”
她眉头拧起道:“假设那个人在那晚看到我们才下了杀手,那么有没有可能凶手就在不久之后利用某间打印店将我那张照片打印出来后当场把照片剪掉了呢?”
“那这个范围也太大了,况且有些地方有很多自助机吧,还有图文店和打印店。”
蒋征冷静梳理着时间线,语速沉稳:“临海观景的西餐厅地理位置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