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征与她对视一眼,扬唇笑道:“我给你带了早餐和新的衣服。”
护士一脸揶揄道:“可以噢,这不是有这么贴心的男朋友吗?根本是我多虑了啊。”
布听知道蒋征应该在医院,但也没想过他会主动为自己做这些事。
布听:“你昨天检查过了没有,身体怎么样?”
蒋征站在她身旁只是笑:“手和腿都还在,你要摸摸看吗?”
“不要!!!”
闻言,布听情绪激动地扭过头去。
她直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在蒋征昏迷后她干了的那件几乎让她崩溃的事情。
蒋征的手机正好摔在了她面前,而他的手机有密码和指纹锁。
她并不知道蒋征的锁屏密码,所以当时她从沾满血迹的方向盘上摘下蒋征的右手断臂,利用他的拇指解锁了手机锁屏。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在通话记录中看到了方天岭的备注。
在这情急之下想到了突破死局的方法。
蒋征在她床边椅上坐下。
他伸手覆上来,右手和左手一齐握住布听的手,宽大的手掌完整包裹住她的手。
指节分明的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将她微凉的手完完全全拢在里面,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把她蜷起的指尖一并裹住。
“布听,你昨晚救了我的命。”
在那个时候换做是谁都不行,但是布听做到了,在那一系列高压环境下保持镇静,如此极限地将他从鬼门关前拽出来。
她抿唇一撇,又想哭,哭本是件很耗费能量的事,她也没力气继续哭了。
却拼命地将泪水又憋了回去,再哭就有点丢脸了。
可是,如果兄长也能活下来那该多好?
蒋征:“你先洗漱一下再吃早饭?”
布听:“嗯。”
卫生间里,待她脱下带血的衣物时,她肩膀上的紫红色的斑痕越来越深,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类似鸟爪般的烙印。
她想起杜莱因说过,寒灵的灵魂碎片嵌进她身体里了。
在太阳升起的时候痛感并不强烈,可是一旦太阳落山之后,便会感觉身体阴森森地被云雾笼罩,仿佛肩膀被人拿住。
但只要不特意触碰的话,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
她用湿毛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换上了蒋征带来的裙子。
蒋征的衣品不错,一套素净淡雅的连衣长裙,布料的质感摸上去和看上去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