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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那句话,人越缺什么就会越想要什么。
就算是她突然身亡都没个能交代后事的人。
但是现在还不行,她现在至少要好好地等纵火烧她家的那个凶手被警方捉拿归案。
不够强就是要受制于人啊,不管是在杜莱因还是薛浪麟面前,自己似乎都只能听天由命。
地下十八层,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忘呢?难道真的像杜莱因所说的那样,自己将那些不好的记忆忘掉了吗?
她在此时抬眸,不经意间她再次看见了那个手持着巨大剪刀的女子。
毕竟那样的打扮实在太过醒目。
阳光已没有午时炽烈,而这一回那个女人还是站在她马路对面。
很快布听发现自己看错了,对面那个女子并非穿着婚纱。
她头发极长,头上披着白纱,腋下夹着着一团雪百的紧簇布料,头部浑圆,脖颈上系着红绳,像是一只没有手脚的娃娃。
她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晴天娃娃。
单独抱着没有手脚的晴天娃娃行走在大街上倒是不要紧,偏偏她手里还抱着那么一大把剪刀,实在很让人不寒而栗。
这不由得让布听联想起被剪掉舌头的女店员。
那么巨大的剪刀,别说是舌头,哪怕是头颅和四肢都能轻易剪掉吧。
如果不用伸进嘴里,凭空被剪刀剪掉的话.....
明明是下班时间段,偏偏这个时候车流缓慢,除了她两以外,附近一个行人都没有,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一道很诡异的视线。
布听想要尽可能按捺住自己的视线不过多盯着对方。
此刻她的手机如同救星降临那般响起。
是蒋征打来的。
布听迅速接起电话:“喂?”
“布听,我的车在你身后,关于方警官的案件,我还有些情况想要询问你。”
布听回身看到一辆白色SUV,余光瞥见那个女人还远远地站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