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刀具没有遗失,痕检人员收集了现场的所有斩骨刀具,没有在刀身发现过量的血液反应。”
“普通刀具砍骨所能造成的伤害多是劈裂、碎骨,尸体的骨断面平整,无多次切割痕,无粉碎性骨裂,并不符合刀具砍伤的特征。”
法医:“我与几位同事联合做了受力模拟实验,我个人初步认为造成四肢的伤口应该是一把足够锋利的剪刀,剪刀造成的尸体创面大出血导致两位被害人死亡。”
蒋征身旁一人提出质疑:“这怎么可能呢?什么剪刀能剪碎人的大腿股骨?”
法医:“这正是令人疑惑的地方,我反复检查过创面,确定伤口肌肉组织受到同等力度的挤压,而不是单向自上而下的巨大压力。”
“我也尝试过使用其他工具用猪类的大腿骨模拟过,比如电锯,铡刀还有钢丝线,均被排除,这些都不符合造成母子二人断肢的武器特征。
“我判断凶器是剪刀,是因为剪切位置两侧皮肤留下了成对平行压痕,两人的下肢是一瞬间被挤压剪断的,自左向右呈斜面被斩断的。”
说着法医竖起左手两根手指,以右手拟作剪刀,以自然的倾斜角度剪在自己的手指上。
“还有个疑点,母子二人身上均没有反抗伤,我并没有在母子体内检测出麻痹一类的药物,按常理来说,除非这个人的痛感神经被麻痹,彻底陷入深度昏迷,否则身上不可能不留下反抗伤。”
又一人道:“难道这对母子是在睡梦中被人敲昏了才被剪掉肢体?”
“应该不是。”
方天岭:“根据现场行凶动线调查,第一个被侵害对象应该是尚在睡梦中的孩子,孩子的躯干部分有被母亲移动过的迹象,我推测应该是母亲发现了孩子的情况正在施救。”
“但母亲尝试救援孩子的途中突然遭到残害,被强行剪掉腿部。她的肢体留在卧室内,而手臂却在客厅里。”
两人双双失去四肢,完全断绝她们的生路。
不仅是拨打求救电话,连同开门的能力都没有。
母亲最终在门前气绝身亡。
方天岭:“二十一楼,阳台和窗户没有入侵迹象,室内没有财产损失,在场没有发现第四个人的痕迹和指纹,从卧室到客厅就是一整个案发现场。”
蒋征想了想:“我记得这家的男主人失踪时间是本日十五号,母子已经死亡两日,难道男主人不知情么?”
方天岭:“经过我们走访调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