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时针即将指向数字六。
在药效影响下,此刻的布听感觉头越来越昏沉。
不仅是昏沉,像是身后有一台大马力空调对着她肩膀吹,怎么突然间这么冷?
好像正有个无形的东西摁在她肩膀上一点点汲取她的体温。
那种冰冷有种实质性触感,好像有人正站在她身后探出手,试图触碰她的左肩。
她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工位上的同事基本已经下班了。
是错觉吗?
她前往女卫生间,微微掀开衬衣,发觉昨天晚上那掌印居然越来越明显,呈现一种异样的紫红色,那比自己手掌还要宽大好几倍的掌印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她昨天晚上在电梯里到底被什么抓了?难道这个掌印也是类似诅咒的存在?
她现在想要知道某些事也只能去问杜莱因了,终端与恶魔,两者之间会有直接的联系吗?
如果杜莱因能打开十八层的门,那他应该知道那楼下有什么。
长叹了一口气,她将衣服重新整理好,回到办公室,鼓起勇气敲响了杜莱因的办公室门。
她有些忐忑,不知道门后到底是哪种形态的杜莱因。
“请进。”
这么勤奋?他这个时候倒还在加班?
布听拧开门朝内望去。
迎面是巨大的落地窗,杜莱因的办公桌在门后死角,必须完整地将门内推开,或是人走进去才能完整地看到他的办公桌。
此刻那位正坐在单人座椅上,黑木桌面收拾得很干净。靠墙摆放着两个立式书柜,墙上是西式金色边框油画。
她依稀记得办公室原先的布局不是如此。
黑木办公桌上整整齐齐摞了一摞文件,而此刻杜莱因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还挺适合他。
他似乎在审批文件,紫色眸子在她身上淡淡地掠过,似看不出她此刻的不同寻常,语气礼貌而疏离:“布听小姐,这个点还有什么事吗?”
布听无声关上身后的门,才有些气无力地问:“您这个点也还没下班么?”
杜莱因:“毕竟我也是刚熟悉业务流程,有些工作必须处理到位。”
布听站在原地,她没太多精力继续客套:“我想见晚上那位。”
杜莱因倒也不觉得惊讶,淡然道:“我还以为你有工作上的事需要讨教。”
布听沉住气道:“我已经读过您处理的文件了,您的能力值得信任。”
杜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