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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殃及池鱼的节奏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太懂。
    被几任司令长官骂了好几年,发现他们都一个套路,到了关键时刻就开始甩锅。
    这个时候不能多说话。
    谁多说话谁死得惨。
    土肥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琢磨着,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请陆军本部的长官把自己调回京都工作。
    原本以为到了沪城,就能够躲过东北野战军带给他的压迫感。
    随便剿灭一两支支那部队,他的军衔还能动一动,权力还能再大一点。
    谁能想到,他奶奶个六舅的,从支那的最北面跑到了南边。
    竟然又和东北野战军杠上了。
    杠上就杠上吧,他都能理解,毕竟东北野战军这些年支援支援东,支援支援西……
    往东到过长安,向南到过桂溪。
    甚至把在东楠亚的菱易聋打成了孙子。
    这些都能理解。
    土肥原唯一理解不了的事情是他此次所在的华东派遣军,正面硬刚的对面指挥官是东北野战军副总司令叶安然!!
    他从天寒地冻的北方躲到南方,为了啥?
    一是受不了稻叶狗仗人势,不想和他同台共舞,二是躲避东北野战军副总司令叶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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