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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那人没有尊严。
    且只会屈服于强者。
    一百年来一直如此。
    比起陈彪等人的面子,武藤信球更加关心效力于天蝗的士兵!
    他们是神圣的!
    武藤信球走到报废的坦克前面。
    一个比他腰围还粗些的弹孔,从车头贯穿车尾。
    雷诺坦克顶部炮塔弯曲变形。
    透过弹孔,能看见坦克车驾驶室内烧焦的驾驶员。
    看到这一幕。
    武藤信球心里的怒火顿时压制不住,突然爆发。
    “八嘎呀路!!”
    “哈依!”
    周围的鬼子和铁路局的人俯身回应他。
    武藤信球转身,他快步走到陈彪面前。
    陈彪一米七八的个子。
    他鞠着躬,弯着腰,大气不敢喘一下。
    “抬起头来。”
    “哈依。”
    陈彪抬头。
    啪~
    武藤信球反手一个耳刮子甩陈彪脸上。
    陈彪吓得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将军!”
    “陈桑!”
    “你是铁路局的人!”
    “事情发生在徒河车站!!”
    “说!”
    “是不是你背叛了帝国?!”
    陈彪吓坏了。
    他两腿发软,似拨浪鼓一般猛烈摇着头,“将军,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武藤信球冷哼。
    他进到徒河车站。
    刺鼻的腥臭味熏得武藤信球快要吐了。
    在这里。
    他好像进了菜市场的屠宰房。
    到处都是分辨不清的尸块。
    血水覆盖了整个月台。
    武藤信球甚至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看着狼藉的月台,玉碎的鬼子,眉毛下两个蛋瞬时充血!
    九一八后。
    脚盆鸡接管了东清铁路。
    以新京为界,新京以北称之为北满铁路。
    新京以南称之为南满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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