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侍郎腰腹被划了一刀,凶徒则是当场被擒获。
大理寺卿赶到时眼前险些一黑,忙令人接管,“多谢戚小将军。”
“父亲——”
戚寒舟微一致意,回过头时便见沈家幼子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上全是惊恐,额间更是细汗,他忙跪地查看沈侍郎伤势,见到伤口时脸色吓得惨白,“我父亲伤势……”
“刀口不深,沈大人吉人天相。”郎中忙道。
戚寒舟目光凝停,停在沈云飞身上稍许,忽然闻到一股清冽的药香,他回过头见到应浮昇停在门口,应浮昇恰巧抬眼,苍白脸色上那双眼睛过分平静。
但只是瞬间,在旁人望来时,他的眼中就挂上一分担忧之色。
“殿下,不能进去。”宫人侍从拦住他。
应浮昇堪堪停住,“沈大人情况如何了?”
沈府情况糟糕,戚小将军封锁,沈府所有仆人几乎被彻查。要知道沈家人除了幼子,其余人全都禁足在内,时刻被人盯着,这几乎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犯案,还没有惊动沈家护院。仔细排查后,唯有可能是有人从沈府内部开门,才得以引凶徒进入内部。
“沈府所有人都得查。”大理寺卿发话。
戚寒舟看向沈云飞,沈云飞出汗甚多,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如何。
大理寺卿见状,注意到戚寒舟关注此事,“少将军?”
沈云飞脸色太难看了,眼底泛青,又有六皇子作保,几乎一日都跟在六皇子身边。
戚寒舟敛去目光,想到沈云飞的纵马术,再次看向应浮昇。
应浮昇的表情几乎没有破绽。
沈府遇袭,几个跟着应浮昇的宫人担忧皇子出事,很快就护送应浮昇回到马车上。
戚寒舟见应浮昇走远,眉头皱得更深,“他怎么来了?”
随从闻言低声道:“今日文华殿去往京郊,伴读随从,消息传到时,六殿下在沈公子身边。怎么了少将军,这有何问题?沈府这一遭,军饷案我们便有机会查了。”
“不错。”戚寒舟回身看向身后沈府,“只是,太巧了。”
巧到,就仿佛有人亲自将机会送到他们面前。
大理寺的人进进出出,门外看守的京郊驻军也被列入嫌疑,整个沈府惶惶不安。
沈侍郎遇袭一事传入宫中,帝王大怒,令大理寺彻查沈侍郎遇袭案。
匪徒被严加拷打,才说出买凶者是一位书生。而那书生无财无权,与沈侍郎往日有过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