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沙土飞扬,周围旁人看向救场的少年,少年将军身姿利落,腰间佩剑映着锐光,剑鞘古朴,搭在剑鞘上的手指修长,他就那么轻轻搭着剑,令得不少人胆战心惊。
戚寒舟,戚慎独子,是后世赫赫有名的戚小将军。
年十二时与父上战场,连夺三城一战成名,武艺超群。
戚寒舟少年成名,天子近臣,这样的人,在京城不受派系左右,特立独行,面冷铁骨,性情莫辨。不少人想与他结交,想以此拉拢戚家,皆无功而返,更是理不清他的性情,数次在此人手上吃过亏。
这样的人,极难相处。
哪怕是后来的应浮昇,也是这般认为,直至那只隼停在那处幽静之地。
应浮昇思考之际,忽察寒芒在前。
他一抬眼,见到戚寒舟竟然不知何时一直盯着他。
“八殿下,六殿下!”宫人声音传来。
应浮昇站在原地,断裂的旗杆就在身侧,差之分毫这旌旗就落在他身上。而应浮昇恍然未觉,近距离时,他与戚寒舟的视线短触而分,一触即发的试探瞬间歇止。
没半会,应浮昇微退半步。
戚寒舟目光下移,落在那面倾倒的旌旗上,他眉头微蹙,再偏首时两位皇子身侧已是围上来的宫人。演武场的人赶来,戚寒舟与副将相视一眼,收敛的目光不由落在不远处身形单薄的应浮昇身上,心念道他本可以避开。
注意到戚寒舟停顿,副将疑惑,“少将军,怎么了?”
戚寒舟没再说话,只见六皇子稍退半步,全然退出这场异变的漩涡,脸上已然换上另一副面孔。六皇子脸色苍白,好像真的被这倾倒的旌旗惊吓,在宫人接连的呼唤中才回过神,若非戚寒舟见过那双平静无澜的眼睛,此时也会为他的模样欺骗。
考场上突发异变,其余世家子弟越过终线,他人纷纷看向跪地的沈云飞,惊马失控,惊扰皇嗣,哪怕未曾酿成大祸,可在圣驾面前出此状况,稍有不慎便是大罪。
应浮昇观察的视线从戚寒舟身上移开,再看远处,演武场的士兵已经制住失控马匹,马蹄折了,沈云飞摔伤爬起,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马匹倒地不起俨然重伤,马师经过检查是马匹状态不佳,遭遇沙地时折蹄摔马。方才在跑马时,周边的将士已经注意到那匹马的状态不太对,以方才过弯之速,若非沈云飞控马及时,连人带马甩出去的话,那离得近的七皇子恐怕重伤。
“没事就好。”太子赶来,担忧地看着应浮昇与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