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那边,托人来信。”
宫女将一封密信递给徐皇后,今夜宫宴结束时,徐阁老托人传信过来。
徐家向来很少往宫内传信,恰逢圣上归京,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让人注意。
徐皇后微微睁开眼,从宫女那接过密信,看到其中字样时神情稍顿,信中简言写过近日朝野动向,其中着重点出现一沈字时,她捏紧纸张。今夜宫宴有几处变动,先是将士祠再是宁家,若宁家不出头,实则这差事应该会落在礼部尚书身上。礼部尚书与永嘉王关系匪浅,陛下现如今将差事给宁家,仿佛是另有打算。
而至于这沈家,那只有当今兵部侍郎沈长存,此人在朝中不偏不倚,妥妥的中立派。
今夜陛下提前回宫,父亲又在此时提到沈家……
“事不太平。”徐皇后问道:“近几日多注意些。”
宫女应是。
密信销毁殆尽,徐皇后余光陡转,看到案桌上方正放着一样东西:“何物?”
“是六殿下拿过来的。”注意到徐皇后的视线停留,宫女才想起来,忙道:“娘娘您忘了,您见六殿□□虚,当时令奴婢给他手炉。事后六殿下还回来,还随了个香囊。”
经人提醒,徐皇后似乎才想起有此一事,她看着宫女递来的香囊,一见便知是京城寺庙祈福的香囊,里存着的是香灰。这香囊,入手轻绵,可今夜事发,她原先的好感渐渐消散:“六皇子倒是用心。”
香囊轻飘飘落在桌面,沾染了茶水。
徐皇后闭眼,对香囊也不再在乎,“你处理了吧。”
-*
应浮昇断断续续低烧了两天,情况缓和。
颂安发现殿下这几日喝药很是积极,宫宴结束后消息已经传开,不少人都在看着慈宁宫这边,而殿下很平静,该养病就养病,喝药都比平日乐意,每日除了给太后请安,就没出过门。
宫宴结束乾清宫那边送来赏赐,宁妃娘娘也送来几件东西,各宫来的赏赐全都堆在一边,殿下也只是问过后把御赐的东西收起来,值钱的物什留下让他平日打点用,剩下没甚用的该变卖就变卖。
那日宫宴结束后殿下让他把手炉送回去,不知怎的徐皇后那边竟也送来养身的东西,还特意送往慈宁宫来。
而殿下也没多问,只是让他收着。
颂安其实想让殿下多留点东西,但殿下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