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咖啡杯直接翻倒，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往下滴。
李木手里的签字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直接戳破了纸背。
刘建成更是惊得手抖。
药瓶盖子一开，几粒速效救心丸稀里哗啦滚了一桌子。
“老王你发什么疯！”
刘建成赶紧伸手去划拉桌上的药丸，胸膛剧烈起伏。
其他主管也纷纷投来怨怒的视线。
王超根本不搭理，他一把抓起手机，大步流星冲到会议室最前方的投影仪旁。
扯过数据线，一端怼进手机，一端连上电脑主机。
“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王超手指在屏幕上狂戳，直接把苏晨刚发来的微信对话框投屏到了巨大的幕布上。
一百二十寸的大屏幕。
白底黑字的微信聊天记录被放大到极致。
苏晨发来的那行字，清晰无比地砸进所有人的视网膜。
【人凑齐了，全员零片酬倒贴，明天带人去接机。】
死寂。
长达十秒的死寂。
会议室里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呼呼出风的动静。
刘建成刚捡起一颗救心丸，手僵在半空。
舞蹈统筹主管连桌上的咖啡都顾不上擦了，张大嘴，下巴拉得老长：“零……零片酬？”
李木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凑到大屏幕底下，把那几个字来来回回看了三遍。
“还倒贴路费？”
李木猛地转头盯住王超：“王导，老板这是去缅北进修过业务了？”
“天宇那帮吸血鬼能答应这种条件？”
王超狂拍大腿，啪啪作响：“管他去哪进修！”
“这就是苏老贼的本事啊！”
“不仅我们要的人全来了，而且就连连林天后、陈阳这种顶流，全部清空档期，倒贴机票赶过来！”
“一分钱不要！”
刘建成猛地从转椅上弹射起步。
起身的动作太大，带翻了椅子。
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他完全顾不上，他几步跨到大屏幕前，双手高高举起，在空中狂乱地挥舞。
“牛逼！”
“苏老贼牛逼！”
刘建成扯开嗓子狂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哪里还有半点省级卫视台长的稳重。
前一秒他还在为几个几百万出场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