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娇气。”莹兰无奈地看着两人,“才一个月而已,太医说要多走动走动才好生养。”
赵曦臣面不改色,“多走动可以,但要我陪着。”
盛长桉也道,“我也陪着。”
莹兰看着他们俩,叹了口气,认命了。
于是每日黄昏,淮南王府的花园里,淮南王妃走在中间,淮南王在左,盛家五公子在右,三个人并肩散步,说说笑笑,看着跟画儿似的。
府里的下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朝堂上的形势,一日比一日紧张。
荣妃频繁召武勋的夫人入宫,明面上是赏花听戏,实际上谁都知道没那么简单。
那些被召进宫的夫人,丈夫不是掌兵的将领就是管防务的官员,荣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莹兰听说了这事,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她早知道荣妃的立场,自从荣飞燕出事之后,荣妃就恨上了邕王一系。
邕王妃和嘉诚县主那点事,虽然表面上没被捅出来,但有心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荣妃投向兖王,不过是早晚的事。
又过了半个月,兖王的人马在汴京城外集结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赵曦臣的耳朵里。
那天傍晚,赵曦臣从宫里回来,脸色比平日凝重了几分。
他走进书房,盛长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两人关上门,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话。
莹兰没有进去打扰,她靠在廊下的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至于担心,一点点吧,但是,这一次天命在他们。
终于,某个平平无奇的晌午,兖王率军叛乱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莹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春见跑进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姑、姑娘,外头说兖王反了!正带着兵往宫里去呢!”
莹兰坐直了身子,面色平静,“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赵曦臣前几日就说过,兖王等不了了,一定会在这几日动手。
春见见自家姑娘如此镇定,也跟着冷静了几分,“姑娘,咱们怎么办?”
“淮南王府有护卫守着,不怕。”莹兰站起身来,“你去把王爷和哥哥叫来。”
赵曦臣来得很快,他穿着一身玄色的窄袖劲装,腰间佩着剑,整个人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