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跑过去,绕着盛长桉转了两圈,看着他耳边那朵红牡丹,笑得前仰后合,“哥哥你还没摘下来呢!”
盛长桉伸手摸了摸耳边的花,“你送的,我不舍得摘。”
莹兰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花怒放,随即笑道,“你再戴着,小心明天汴京城里都传探花郎爱簪花的传闻。”
“那不是更好?”盛长桉面不改色,“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好妹妹。”
莹兰翻了个白眼,没有再说什么,却伸手把那朵红牡丹从盛长桉耳边摘下来,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这花我收着了,以后给你裱起来。”
盛长桉看着她珍而重之收起那朵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好。”
盛家双喜临门,长柏中二甲第七,长桉中探花郎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汴京城。
盛家顿时热闹了起来,来道喜的人一拨接着一拨,门槛都快被踩破了。
王若弗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他这回可不管什么“低调”不“低调”了,直接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光请帖就送了几百张。
盛纮这回也没拦着,毕竟两个儿子的功名是他最大的底气,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盛纮养出了两个好儿子。
席面上,客人络绎不绝,有同僚、有故交、有姻亲,还有不少不请自来的,每个人都说着恭喜的话,每个人都带着各种目的。
盛纮满面红光地迎来送往,王若弗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长柏和长桉坐在席上,一个稳重,一个清雅,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株并排而立的青竹,引来了无数打量的目光。
莹兰没有出席前头的宴席,她待在葳蕤轩里,听着外头的喧嚣声,手里把玩着那朵已经干了的红牡丹。
春见从外头进来,脸上带着笑,“姑娘,前头好热闹,大娘子高兴得喝了好几杯酒了。”
莹兰笑了,“母亲今日高兴,让她多喝两杯也无妨。”
“对了姑娘,”春见又道,“今日来的人里,有好几家的夫人都带了姑娘来呢,奴婢听说,五少爷和二少爷都被拉着问了好几回‘可曾婚配’。”
莹兰挑眉,“哦?那哥哥怎么说的?”
春见忍着笑,“五少爷就说呀,‘殿试刚过,尚无心婚事’,把人家都挡回去了。
二少爷也差不多,说‘一切听凭父母做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