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喘着粗气回来了,可见是气得不轻。
“说到底不是亲娘啊,就是隔着一层!”王若弗拍着桌子,气冲冲道,
“官人若是她亲生的骨肉,这么久了不见人,她不急得跳脚才怪呢!现在却板起脸来教训我沉不住气!这嫡母当得也太便宜了!
刘妈妈劝道,“大娘子别生气,老太太到底见多识广,且从不是个说大话的人,她说没事,那想必心里早就有数。
何况如果主君出了什么差错,那就是整个盛家的大祸,一损俱损。老太太又怎会幸灾乐祸呢?”
王若弗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不成想,这回王若弗的脑筋难得动得快了一回。
因着主君不在家,对整个盛府的看管严了起来,结果就是这小小的监视,就成功抓到了林小娘私自外出偷人的把柄。
她不仅抓了那奸夫,还直接将林小娘压在了院子里,要打了板子发卖。
林噙霜一边喊冤一边辱骂,盛长枫和盛墨兰一边阻拦一边求情,闹得不可开交。
莹兰在屋里就听着那边闹哄哄的,真的是心累。
好在春见偷偷去瞧了热闹,回来学给她听。
“老太太一听说林小娘的事,就说被气病了,也不出面,只说由着大娘子处置。”春见压低了声音道,“姑娘,你说老太太这是不是故意的?”
莹兰讽刺一笑,“老太太对林小娘的恨,并不比母亲少,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还不用自己来做这个恶人,自然乐意成全母亲。”
人牙子来了,见了林小娘,却不敢收,怕回头盛纮找后账,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后头盛长枫也算勇敢了一回,抢出了那员外,将人拉到葳蕤轩对质。
原来那人是林小娘想要低价快速出手她手中盛纮给她置办的产业而找来的买家,压根不是偷人。
王若弗听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莹兰看只让王若弗闹也闹不出什么花来,便跟春见说了几句话,春见立刻去告诉了刘妈妈。
刘妈妈听完,对王若弗小声传达,王若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道,“哼,林氏,主君主母还在,没有妾拿着盛家的产业偷偷去卖甚至是贱卖的道理。
这与背叛主家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妾通买卖,本身就属于盛家的奴婢,这就是拿到开封府去说,也是做妾的被打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