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这一脉就剩下盛纮这个独苗。 如今看着,也是个白眼狼。 老太太闭上眼睛,捻了捻佛珠,淡淡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既然你们觉得该庆祝,那便庆祝吧,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若弗虽然觉得老太太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不在意,转头就开始张罗给两个儿子庆祝的事。 这回就连盛纮也没再说些什么,大概是被莹兰那番话给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