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虽然面上端着,但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发抖,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王若弗更不必说,她拖着那只崴了的脚,一瘸一拐地在门口来回走,刘妈妈扶都扶不住。
已经有小厮提前回来通禀了消息,王若弗听说长柏和长桉都中了,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攥着刘妈妈的手又哭又笑。
远远地看见马车驶来,王若弗就拖着那只崴了的脚,一瘸一拐地扑了过去。
待长桉和长柏下了马车,她一把抱住两个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的儿呀,你们真是给娘争气呀!”王若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枉我辛苦生你们养你们一场!”
长柏被母亲抱着,面色有些尴尬,但也没有推开,长桉倒是坦然得多,任由王若弗抱着,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盛莹兰跟在后面下了马车,捂着嘴看着哥哥被母亲抱着哭的尴尬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若弗才止住眼泪。
长柏和长桉走到盛纮身前,郑重禀告。
“父亲,儿子们考中了。”
盛纮看着自己两个芝兰玉树的儿子,一个是沉稳端方的长柏,一个是清雅出尘的长桉,喉头微微发紧,眼中也泛起了红。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哑,“好,好,好,长柏,长桉,你们给盛家的门楣增光了。”
盛长柏道,“总算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
盛长桉接道,“父亲多年教导,儿子铭记于心。今日侥幸得中,全赖父亲多年悉心栽培,日后必当更加勤勉,不负父亲所托。”
王若弗在旁边抹着眼泪,“你们别这么说,长柏长桉,你们就是最好的!”
盛纮连连点头,伸手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又转头对王若弗道,“大娘子,你别哭了,这是大喜事,哭什么。”
王若弗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我这是高兴!不行,我得好快犒劳犒劳我儿子,开喜宴!谢师宴!放十里炮仗爆竹!施粥散钱!”
她拖着脚,一瘸一拐地拉着长柏长桉往里走,一家子都欢欢喜喜。
好吧,除了林栖阁,当然,此时她们也不重要了。
全家先去给老太太道喜。
寿安堂里,老太太听了消息,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好,都是好孩子。”
王若弗兴冲冲地道,“母亲,今晚咱们好好热闹热闹!我让厨房备一桌好菜,再把那坛埋了十年的状元红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