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是月白色的长袍,领口袖口绣着暗纹竹叶;一件是宝蓝色的直裰,腰间配一条银灰色的腰带,样子矜贵又出尘,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盛长桉接过衣裳,微微一愣,“这是......”
“我亲手画的样式,让春见和夏安做的。”盛莹兰坐在美人榻上,晃着腿,语气随意,“怎么样?好看吧?”
盛长桉低头看着手里的衣裳,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料,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他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看。”他说,“宝儿画的,自然是最好的。”
盛长桉立刻在里屋换上其中那件月白色的,对着镜子看了看,回头问盛莹兰,“宝儿,好看吗?”
盛莹兰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歪着头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我的哥哥,自然是好看的。”
盛长桉难得地笑了,尤其是听到宝儿的夸奖,他更是欣喜不已。
接下来的好几天,盛长桉只换着穿这两件衣服,今日穿月白的,明日穿宝蓝的,后日又换回月白的,来回倒换,乐此不疲。
一起上学的几个哥儿见到盛长桉这段日子就两件衣裳换着穿,还以为他怎么了。
盛长枫最先忍不住问了一句,“五弟,你最近怎么总是穿这两件衣裳?可是家里短了你的份例?”
盛长桉一反之前清冷自持的模样,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你们怎么知道这两件衣服是宝儿特意为我设计的?”
盛长枫:“......”
盛长柏:“......”
顾廷烨挑了挑眉,齐衡在角落里听见了,默默地低下了头。
盛长枫嘴角抽搐了一下,“五弟,我们好像......没问这个。”
盛长桉面不改色,“哦,是吗,那是我听错了。”
顾廷烨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忘机兄,你这是炫耀吧?”
盛长桉面不改色,“怎么会,顾二哥怕不是想多了,哦,对,想来一定是你没有妹妹的缘故,所以不懂。”
顾廷烨:“......”
众人无言以对。
齐衡坐在不远处,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他手里拿着一支笔,指节微微泛白。
盛长桉准备立刻学堂回葳蕤轩的时候,正好看见齐衡一个人站在游廊下,看着院子里的那株海棠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