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自然是最得意的,逢人就说,“我们家莹儿有个从宫里出来的嬷嬷专门教她,那可是淮南王亲自请的。”
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下巴都抬得高高的,恨不得让全盛府都知道。
林噙霜自然是妒忌的,她从盛墨兰那里听说,张嬷嬷的品级比孔嬷嬷还高,连孔嬷嬷见了张嬷嬷都要行礼。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盛莹兰得到的教导,比明兰和墨兰都高了一个档次。
林栖阁里,林噙霜又一次发了脾气。
“张嬷嬷!宫里出来的张嬷嬷!淮南王亲自请来的!”林噙霜的声音又尖又细,气得脸都扭曲了,
“都是盛家的女儿,凭什么盛莹兰就有这样的好运气?凭什么我的墨儿就只能跟着次一等的孔嬷嬷学?”
盛墨兰坐在一旁,眼圈微红,却没有哭。
她已经被打击得有些麻木了。
这些年来,她处处跟盛莹兰比,处处比不上。
论长相,比不上,论家世,比不上,论父亲宠爱,比不上,论兄长疼爱,更比不上。
如今连请个嬷嬷,盛莹兰都能请到淮南王亲自出面,而她却只能蹭老太太给明兰请的孔嬷嬷。
“小娘,”盛墨兰哑着嗓子道,“我想去张嬷嬷那里上课。”
林噙霜咬了咬牙,“去!凭什么不能去?你是盛家的四姑娘,她盛莹兰是六姑娘,你是她姐姐,她有的,你也应该有!”
林噙霜当即去找了盛纮。
盛纮正在书房里看公文,见林噙霜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林噙霜眼泪汪汪地扑过来,“主君,妾身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
“墨儿也想跟着张嬷嬷学规矩。”林噙霜抹着眼泪,“主君,墨儿也是您的女儿,不能厚此薄彼啊,张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能跟着她学规矩,是墨儿的福分,您不能只让莹兰学,不让墨兰学啊。”
盛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张嬷嬷是淮南王请来专门教莹兰的,又不是咱们家请的,你让墨兰去跟人家说,人家未必肯收。”
“主君去说说,也许就肯了呢?”林噙霜软声哀求,“主君,您就心疼心疼墨儿吧,她这些日子郁郁寡欢的,我看着心里难受......”
盛纮被她说得心软了,叹了口气,“行吧,我去问问。”
盛纮去找张嬷嬷,张嬷嬷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