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见快步走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姑娘,出事了。”
“什么事?”盛莹兰翻了一页书。
“四姑娘和七姑娘去了正厅,把屏风扑倒了,摔到了客人面前。”
盛莹兰的手一顿,抬起头,“什么?”
春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盛莹兰听完,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原来的剧情里是如兰和墨兰打闹才出了这档子事。如今没有如兰了,墨兰和明兰还能摔到前堂去?墨兰这搞事的能力,还真是无师自通啊。
盛莹兰摇了摇头,继续看书,“随她们去吧,跟我没关系。”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到了傍晚,惩罚的结果就出来了。
明兰被罚跪祠堂三天,墨兰只被训斥了几句,什么事都没有。
盛莹兰听到这个结果,微微挑了挑眉。
虽然明兰是被连累的,但在盛纮眼里,屏风是明兰扑倒的,墨兰只是“扶妹妹”的那个。
墨兰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
林噙霜教出来的女儿,果然不简单。
“老太太那边怎么说?”她问春见。
春见低声道,“老太太......什么都没说。”
盛莹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去学堂,只有明兰没来。
盛莹兰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听着庄学究讲课,心思却飘到了别处。她想着明兰被罚跪祠堂的事,又想着明兰这些年来的变化。
一个跟着老太太长大的姑娘,从小看惯了府里的明争暗斗,经历过亲娘难产、亲弟弟夭折,后来又跟了老太太这个精明的祖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朵单纯无害的小白花?
盛莹兰心里清楚,明兰不是不聪明,只是藏得深。
她从不冒尖出头,从不争抢风头,对谁都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但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恐怕连老太太都不一定看得透。
不为母报仇、不反击墨兰,未必是不能,只是时候未到。
盛莹兰想到这里,收回了思绪,继续听课。
她对这个七妹妹没什么恶感,也没什么好感,只要明兰不招惹她,她也不会去招惹明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最好。
散学后,盛莹兰回到葳蕤轩,王若弗拉着她说话。
“这老太太真狠得下心。”王若弗一边嗑瓜子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