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坐在正厅里喝茶，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刘妈妈站在一旁，也是满脸喜色。
“刘妈妈，你是没看见林噙霜昨晚那副嘴脸，”王若弗放下茶碗，语气里满是畅快，“她想让冬荣手下留情，以为我看不出来？呸！我偏不让她如意，就打二十板子，一板子都不少，打完还得去跪祠堂。”
刘妈妈笑道，“大娘子英明，只是三哥儿毕竟还小，跪三天祠堂是不是......”
“小什么小？”王若弗摆了摆手，“长柏十三岁的时候都中秀才了，他呢？十三岁了，仗着小聪明考上了童生，整天就知道招猫逗狗，这回让他长长记性，也是为他好。”
刘妈妈知道王若弗说的是场面话，也不戳破，只笑着附和道，“大娘子说得是。”
王若弗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莹儿和桉儿呢？”
“六姑娘和五哥儿一早就去前院上课了，”刘妈妈道，“五哥儿走的时候还特意来给大娘子请了安，大娘子那时候还没起，他就没让人叫。”
王若弗听了，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这两个孩子，真是让人省心。”
纳征那日出了盛家差点输掉大雁的事，盛纮隔了一日才来寿安堂。
他是有事来的。
这些日子老太太身子不太爽利，请了郎中来看，说是郁结寡欢的缘故，不是什么大病，但也不好不放在心上。
盛纮心里装着事儿，在寿安堂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走了进去。
寿安堂里，老太太正歪在榻上闭目养神，房嬷嬷在旁边轻轻地打着扇子，屋里熏着檀香，味道淡淡的，闻着让人心安。
“母亲。”盛纮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老太太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来了？坐吧。”
盛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道，“母亲，郎中说您这场病，病得不轻啊，是郁结寡欢的缘故。儿子想，您一个人在这寿安堂里待着，难免寂寞，不如......”
他顿了顿，“不如从几个孙女里挑一个，养在您跟前，也好给您解解闷。”
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我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了，就想图个清净。”
盛纮一噎。
他知道老太太这是在堵他的嘴。
老太太精明了一辈子，哪里会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他这是想把自己的庶女塞到老太太跟前养着，好给庶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