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莹对魏无羡微微一笑,然后看向蓝曦臣和蓝忘机,她的声音放柔了:“你们有没有受伤?”
蓝曦臣和蓝忘机摇了摇头。
“没有受伤。”
蓝曦臣的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阿莹来得及时。”
白光莹走到两人身边,蹲下身,拿着魔杖,在蓝曦臣身上来回检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
“原来如此,这琴音也是相当于一种可以作用在人身上的咒术。”
她将魔杖点在蓝曦臣的胸口,“咒力停。”
蓝曦臣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一下,他试探着运转灵力,灵力在经脉中流淌,顺畅无阻。
见状,白光莹也为其他人使了咒语,友方所有人都恢复了灵力。
魏无羡活动了一下肩膀,对白光莹拱手道谢。
白光莹摆了摆手:“行了,正事儿要紧。”
也是,金光瑶还在那儿定着呢。
金光瑶见大势已去,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二哥,我错了。”
庙中的人都是一怔,眼前这人,脸说变就变,腿说跪就跪,他不能动,但声音中满是忏悔和哀求。
眼睛红彤彤的,眼眶中蓄着泪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金白色的衣袍上。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表情有些不忍,但很快收敛了,他转过头,不去看金光瑶的脸。
金光瑶继续道:“二哥,你我相交多年,无论如何,我对你如何,你也应该清楚,我原本已经无意于继续做这仙督之位,今夜过后,我就要远渡东瀛了。看在这个份上,你放过我一条生路吧。”
蓝曦臣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
金光瑶从俘虏蓝曦臣以来,确实一直以礼相待,他只是用乱魄抄让蓝曦臣暂时失去了灵力,其他方面,一直以“二哥”相称,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和在金麟台时一模一样。
蓝曦臣叹了口气,“金宗主,我说过‘二哥’就不必再叫了,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若是不追究,就这么放走了你,涣......”
金光瑶打断他:“我承认我做错了,但是我也是被人逼急了才如此的。”
“什么叫逼急了?”蓝曦臣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蓝忘机微微蹙眉,避尘剑往前送了半分,剑尖抵在金光瑶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