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出来了,但他没有吐出来,他含着姜糖,靠着栏杆,看着湖面上的波光。 因为这味道不知为什么竟有一些该死的熟悉呢。 船到云梦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江氏弟子在码头等着,举着火把,将码头照得通亮。 江厌离死后,莲花坞安静了很多。 江澄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应酬,除了必要的清谈会和夜猎,他大多时间都待在莲花坞,一个人坐在湖边喝茶。 各世家的人在莲花坞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两个女子找上了门。 一个年纪大些,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右下颌,另一个年轻些,穿着素色的衣裙,低着头,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