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苦恼啊,可谁叫他的纸片手臂太细了,纸片手指太软了,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门开了,纸人羡立刻机灵的趴在桌上,贴着信纸,一动不动。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金色的衣裙,面容姣好,肤色白皙,但脸色很不好,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血色,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金光瑶的夫人,秦愫。
秦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封信,她的手在发抖,信纸在手中哗哗作响,她正要打开信来看,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阿愫,你在干什么?”
秦愫吓得手一抖,信掉在了地上,她慌乱地弯腰捡起信,藏在身后,转过身,看着门口。
金光瑶站在门口,还是一身宴席上的装扮,表情却不如人前的和善,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目光沉沉的,看着秦愫。
金光瑶走到秦愫面前,伸出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愫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手指攥着信纸,指节泛白。
金光瑶看着她,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放柔了几分:“阿愫,你神色不太对劲儿,怎么了?”
秦愫的脸色更白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很低:“我见了一个人。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还给了我一封信。”
“什么人?”金光瑶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目光已经变了,“对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秦愫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他不会骗我的,绝对不会。”她的声音哽咽了,“我且问你,这封信上写的,是不是真的?”
金光瑶从她手中接过信,迅速打开,一目十行地看完,他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将信折好,放回秦愫手中,柔声道:“这绝对不是真的,这都是无稽之谈,构陷之词。”
“你骗我!”秦愫的声音拔高了,“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金光瑶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阿愫,我实话实说,你又不信,真叫人为难。”
秦愫被他的话气笑了,笑声中满是悲凉:“天哪,天哪,你真得太可怕了 ,你怎么能......”她将信砸到金光瑶身上,“怎么能......”说着,她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难受地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