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雪白的指尖轻轻抚上蓝忘机的脸颊，从下颌到颧骨，从颧骨到眉心，指尖在他眉心停了一瞬，又顺着鼻梁往下滑，落在他的唇上，微微用力一点，蓝忘机本就粉嫩的唇瓣愈加鲜艳。
白光莹的眸色深了深，她靠近了一些，近到能看到蓝忘机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真的吗？阿湛。”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耳语，带着几分暧昧和慵懒，“任我为所欲为吗？”
蓝忘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灯影在他脸上晃动，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将白光莹散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掖到耳后，他的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温度。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明明是一个冰清玉洁、皎皎君子的人，此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难以言说的神情。
不是诱惑，却比诱惑更让人沉沦。
白光莹伸出手，将蓝忘机额间的抹额解了下来，白色的缎带在她手中垂落，卷云纹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她将抹额系在自己的手腕上，打了个结。
蓝忘机的目光追随着白光莹的手指，看着那条抹额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条抹额。
嘴唇隔着缎带贴上她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手腕上。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手背，痒痒的。
静室中的灯火跳了一下。
灯芯爆出一朵灯花，“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屋中显得格外清晰。
灯花落在灯台上，又弹了一下，落在地上，化为一点灰烬。
蓝忘机的手指穿过白光莹的黑发，托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温热的，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像是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又像是深谷中初开的白兰。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
白光莹能看清蓝忘机每一根睫毛，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在眼尾处聚拢，像是一把小小的扇子。
眼尾微微上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