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两个奶娘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位白夫人可真幸福,只负责逗孩子,饿了哭了拉了尿了是一概不管,不是交给蓝先生,就是交给宗主和二公子。”
“可不是,”另一个奶娘接话,“可偏偏那两个小姐就与夫人最亲,你说奇不奇怪?”
奇怪吗?也许不奇怪。
孩子虽然小,却能感知到谁最在乎她们。
白光莹在乎她们,很在乎。
她爱她们,只是她还没学会怎么照顾她们,这并不矛盾。
蓝启仁正在松室里看书,听到门口传来婴孩的咿呀声,立刻放下书简,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接过蓝焱和蓝炘。
他一手抱一个,低头看着两个小团子,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又来找叔祖父了?”蓝启仁的声音比他平时说话高了至少两个调,软得不像话,“是不是你娘又不会哄了?”
蓝焱咿呀了一声,像是在说“对”。
蓝启仁嘴角一弯,抱着两个孩子坐回椅子上,让她们一左一右躺在自己腿上。
他从桌上拿起一本早就准备好的画册,这是他专门画给小孩看的那种,上面画着花鸟鱼虫。
蓝启仁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兰花说:“这是兰花,君子如兰,你们爹爹的衣袍上绣的就是这个......”
他也不管两个才三个多月大的孩子听不听得懂,一页一页地讲,声音轻柔而耐心。
兰室中,蓝曦臣正在夸白光莹。
“阿莹已经很棒了,”蓝曦臣握着白光莹的手,温声道。
“阿莹是第一次做母亲,已经很厉害了,涣第一次做宗主的时候,也什么都不懂,也手忙脚乱的,慢慢来,不着急。”
蓝忘机也点了点头,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我们一起。”
白光莹看着两个人那副认真安慰她的样子,心中又暖又好笑。
她确实不是那种“天生就会带孩子”的母亲。
她不太会抱孩子,总觉得那两个软绵绵的小东西一用力就会碎,她不太会哄孩子,每次都是孩子还没哄好,她自己先急了,她更不会换尿布,她看过奶娘换了一次,就觉得这不是人能干的事。
但她爱她们,这就够了。
她相信“爱”是最根本的东西,至于换尿布什么的,那不是有奶娘吗?
正说着,门外传来弟子的通报:“宗主,敛芳尊到